可是她的视线却没有从操一口关西腔的搞笑艺人在制造廉价笑声的节目上移开。

「啊~好舒服~」

凉花不由得冒出一句。说归说,其实凉花也不觉得哪里不爽。相反还有中意的地方。其中之一要属真冬特有的低体温吧。特别是手和大腿等处更是像长期浸泡在冰水里一样,不管凉花怎么碰都不会留下余温。本人号称这是天生的。

虽说到了傍晚气温变凉,房间内依然暑热。哪怕是穿得清凉还把风扇的头给固定了,收获的效果也甚微。对凉花来说,真冬简直是一台活空调。有一次凉花还跟真冬说笑道「这不是正牌的雪女嘛!」,结果是漂亮地被眼神冻成冰棍造就了这个夏天最恐怖的怪谈。

「今天可能会下雨啊」

眺望着远方黑压压的云层,凉花嘀咕道。而毫无对话意向的真冬在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看之余随口回了句「是啊」。

「好闲啊~」

「是啊」

凉花捏着真冬的手玩。要求自己伸手的当事人却显得兴致缺缺的,视线没有离开电视。这是两人一如既往的日常。

「……说起来,为什么会喜欢宫守呢?」

真的是随口。只是觉得闲而已。凉花一丁点别的意思都没有。纯粹是闲着没事找事问。就是望着天花板的时候,随口一问。

「……为什么?」

到这时候,真冬那一双神气的大眼睛才第一次转向了凉花。被吓到的凉花也不禁看了回去。

「…………没有。随口问问?」

「是么」

就这么短短一句。只说了这么点以后她又再盯着电视看了。——一直都是这样。真冬很少会提起自己的事。特别是说到小学生时期的话题时,心情会顿时变差。是怎么回事呢。

「啊」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