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要!!」

「喔、噢!!!」

不由得粗声回了一句。

该怎么说呢,虽然平时也总是被耍得团团转,但今天的真冬尤其难以捉摸。

坦白说,自己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不过看来现在离凉花的回合还远着。

「呃……那,睡了?」

一边望着没什么动静的真冬,凉花一边躺在了床上。没有花样的白色墙壁,将凉花的视野涂成单调的色彩。

紧随在后,真冬畏畏缩缩地以僵硬的动作凑了上来。从有点顾虑地保持了点距离方面,可以看出真冬的紧张。

有那么想和我睡吗?

最起码想和朋友一起睡觉的念头,凉花还没有过。

「头。抬起来一点」

忽然听到一声招呼,凉花老实照办了。

凉花头下被垫上了腕枕。简直周到。抱着害臊与不好意思混合的心情,凉花缓缓将头搁在了那只手腕上。

尴尬的寂静笼罩着两人。

情绪比起娜丁那时候显然更加高昂。细微的困惑,仿佛也会传给真冬似的,凉花无意识间屏住了呼吸。

「……对不起了呢」

打破沉默的是真冬。

「什么?」

为了自己的紧张不被领悟,凉花佯装平静回应真冬。

「我、真是狡猾的女人呢。明明自己想这样,却利用凉花的温柔。真正的我,又爱嫉妒,又胆小,又软弱」

会幻灭对吧、真冬继续道。平淡、又显得难过的那副微弱的声音,给人感觉真冬似会像初雪一般消失。让人的心被紧紧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