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了整衣领,高傲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轻视:“一顿生煎就想把我打发了?我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吗?”
小郭很上道地接道:“再配一碗鸭血不要香菜不要葱?”
“这还差不多。”
我留下一个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孤傲背影,准备去大厅开那形式接近传销但总也没被取缔的早会,然后投入到又一天的苦逼工作中……妈的,感觉好像又有点饿了,半饱之下的状态果然不行,都怪小郭,看我今天不吃穷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被我凶悍的眼神刺激到了受到了惊吓,还是纯粹老天开眼替我打抱不平,小郭的菊花跟被诅咒了似的,光一上午就跑了四五趟厕所,肉眼可见人都拉瘦了,老头乐缩水成了竹筷子。
于是到了午饭时间,已然接近废人的小郭在企图拉我入伙糟拒后,果断抛弃我,麻溜地给自己点了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后不忘回归弱柳扶风的病娇人设,带着一脸菜色无力地冲我挥挥手:叶哥对不起,我已濒临阵亡,不能陪你共享人世繁华了,请带着我那一份,好好的活下去……记得一定要蘸醋,不然是对生煎的不尊重……
好想在这瓜娃子濒临阵亡的过程中添砖加瓦一把怎么办?
陈凡得留守当不成饭搭子,我又不乐意跟王姐她们一块吃,大姐生活美满家庭幸福便总见不得行里的适龄青年还倔强地单着——比如我,话题七弯八拐最后多半殊途同归绕到介绍对象那茬事上,为了避免尴尬,我还是做个高冷的男子独自享受一人食吧。
这个时候就格外羡慕那些自带食堂的支行了,甭管味道如何,懒得往外跑的时候总能满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多省事!算了,看在饭贴还算大方的份上,我可以再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