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杜安笑了笑,“哲学,或者说形而上学。”
“哇哦,”佩特里也笑了笑,“酷。”
柏绿汀河的水波上那些碎裂的光——模糊的亮意,不时闪动着。百无聊赖,昏昏欲睡,午后一点多,波各亚像是一个空虚的城市,只有青色的柏绿汀河在无尽的虚无中静静流过去。
佩特里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要一起去喝杯咖啡吗?”他挑了一下眉毛,“一个人去的话,有时候会有点无聊。”
作者有话要说:填坑大吉,祝每个点进来的小甜食都有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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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和死相差无几。——但丁《神曲》,田德望译
他的两颊如香花畦,又如香草台;他的嘴唇像百合花,且滴下没药汁。——《圣经旧约雅歌》
☆、02漂亮朋友
圣保罗街街边的券廊式建筑、波各亚教堂、路口的留西帕斯之女喷泉,无一不展示着这座城市在几个世纪前的历史。如果不是佩特里带路,博杜安绝对不会顺着这条路去找一个藏在巷子里咖啡店。
科尔嘉岛咖啡店里面铺着拼花地板。博杜安点了一杯冷萃曼特宁,和佩特里在店外狭长的空砖地上找了两个露天座位。咖啡店外种的红花忍冬和天竺芍药正在花期,陶盆里的美国石竹有着近乎黑色的花和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