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博杜安旁边的一个女生向他搭讪道。
“嗨。”
“不去跳舞吗?”她问。
博杜安正在喝啤酒,“等一会,你不去吗?”
“在这儿可以看见表演台。”对方回答,“不过现在可以不看他们了。哈哈,我叫戴茜。”
“勒菲弗尔。”博杜安说。
戴茜说:“你是多琳的朋友?”
“我认识她哥哥。”博杜安喝完了品脱杯里的果味啤酒——让最后的果实长得丰满,迫使它们成熟,把甘甜酿入酒中。
这时谁孤独,就永远孤独……
戴茜侧头看着博杜安,“你喝完了。要去玩吗?多琳和她男朋友就在那边。”
“走吧。”博杜安放下酒杯,和戴茜往乐队和人群附近走了过去。刚刚走过去,两个人就被被人流分隔了开来。黑暗、飘落的丝带、宝石般的光芒、闪烁的色彩、裙子和粉色的上衣、沸腾的人群……在过于喧闹的环境里,人们往往容易将自己沉浸于群体的情绪中,一切都在制造一种虚幻感,连时间都仿佛被扭曲,不再真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博杜安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往洗手间走了过去。洗手间门口专门有人按时巡视,里面没有人在乱搞,安静得像是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博杜安洗着手,一抬头竟然从镜子里看见了佩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