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昱默默用勺子搅着汤,两人一时无话。
“时间也不早了。”严之文看了眼挂钟。“你待会儿冲个澡就睡吧。明天你还有早课。”
“嗯。”周昱低下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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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冰凉的水浇在周昱脑袋上,他一个激灵,顿时感觉头脑清醒了。
入夜了,周昱房间里的灯都关了,但月光将房内照得白亮白亮,晚风吹动窗帘,周昱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分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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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月上枝头。
咚咚咚。主卧的门被焦急敲响。
“进。”严之文坐起身,按亮床头灯。
“你怎么了这是……”严之文话还没说完,周昱就风风火火地爬上了他的床。“你别又来刚那一出啊。”严之文都给他整怕了。
没想到,周昱却端坐在床上,直视着严之文的双眼,眼神坚定。
“严医生,我想明白了。”
“你想明白什么了?”
“严医生,你觉得这世界上有纯粹的爱情吗?”
严之文:?
“你大半夜爬上我的床是打算探讨一下哲学问题?”严之文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