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眼前这个人全部的一切,从里到外,从身到心。此刻的沈流被疯狂的占有欲操纵着,丢掉了所有的技巧和克制,放任自己沉沦于极乐欲海。
傲慢是罪。让人画地为牢,被虚无的坚持遮住双眼,忘却本心。
贪婪是罪,引人强求奢望,被占有的欲念推向深渊,求而不得。
色欲是罪,令人失去理智,被肉体性爱的欢愉蛊惑,相互纠缠。
可即便负上这深重的罪与罚,他依然想要他。
明知不可、不该、不能,却偏要强求。
哪怕只有一夜。
曾经痛失的人就在眼前,像是高挂在伊甸园树上鲜亮诱人的果实,让他鬼迷心窍,让他欲罢不能,让他心甘情愿为了咬上一口而堕入地狱。
秦穆就是他命里的因果,身负的罪责,逃不开的心魔。
他认了。
这执念藏得太深,忍了太久,一旦死灰重燃,即刻烈焰滔天。
心跳得快要炸裂,胸腔里一片滚烫。沈流将秦穆的双腿揽在臂弯里,横冲直撞地在柔软的幽径中无情挞伐,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仿佛要将两具身躯融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