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秦穆合上电脑起身说:“久等了,抱歉。”
“不急,没事。”沈流也合上书站起来,显得特别大度。
“接下来的场合穿西装合适么?”秦穆看着他说,“还是需要我换个睡衣作为惊喜隆重出场?”
来问罪了。依陶泽对沈流的了解,接下来这厮肯定要耍太极含混过去。谁知这回他认错认得毫不犹豫:“抱歉,中午是我考虑不周,陪你去换衣服?”
陶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不不,这场面他真没见过,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老板居然……可以这么怂的吗?
这就道歉了?
秦穆向来不爱揪着人不放,点到即止地跟着他去了衣帽间。留下一脸迷茫的陶泽反复思考——这两人到底是什么相处模式?
沈流给秦穆选了深咖色的皮衣和一条修身牛仔裤。
秦穆也不拒绝,给什么就穿什么。沈流用沾了定型水的手指将他前额头发拢到脑后,又勾着他的下颌端详了片刻,眯着眼道:“不得了,斯文败类。”
秦穆将他的手拍开,扶了扶碰歪了的眼镜边,问:“你呢?”
沈流套上的是件基本相似的黑色款皮衣,显然出自同个设计师之手。他将头发撸到脑后随意地扎了一把,顿时从商业精英转换成了夜店大佬,问:“好看吗?”
“了不得,衣冠禽兽。”秦穆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