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将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肩上,揽着他的腰往停车位走。秦穆软绵绵的将重心倚过来,步子晃悠着走不出直线。沈流知道他们今天聚餐要喝酒,不忍心扫他的兴所以没跟着也没拦着,现在见他喝成这样儿又担心他肠胃不舒服,惩戒性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说:“长本事了,喝这么多。”
秦穆感觉到疼,哼了一声,闹起了脾气:“我自己可以。”
沈流嘿嘿一笑松了手:“行啊,你自己回去。大胆的往前走,别回头。”手虽然松开了,却虚虚地护在两边。
秦穆失去了支撑,迈开腿只觉得天旋地转,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脊背贴在了沈流胸口。
“还嘴硬么?”沈流问。
“你有本事就把我扔这儿。”一向以理服人的秦律师耍起了不讲理的酒疯。
沈流笑起来,哄着他认输道:“我没本事,我不敢。秦大爷,我送您回家。”
好容易把人弄上车,扣好了安全带。沈流怕他头晕难受,开得很慢。车内开了冷气,放着一首老歌。
“……hot sur nights id july,
when you and i were forever wild,
the crazy days the city lights,
the way you'd py with like a child,
will you still lov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