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下来,两人并肩坐着看片儿。进入太空战斗之后,影片的节奏快了起来。秦穆正看得专注,忽觉耳畔有细微的痒,原来是某人闲得无聊用绕在后头的爪子偷偷拨弄他的耳垂。
一次。
两次。
三次。
秦穆忍无可忍,转头看他。
沈流一本正经地盯屏幕,仿佛刚才作乱的爪子与他无关。感觉到秦穆的视线,唇边含着的笑意却越来越深,有种得逞了的孩子气:“我是不是比电影好看?”
“几岁的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把戏?”秦穆颇为嫌弃。
沈流朝他笑,突然将目光投向餐厅,惊讶道:“北纬又在捞金鱼。”
秦穆急忙转头去看。
金鱼缸好端端的摆在餐桌上,哪儿有猫的影子?
他疑惑地回头,猝不及防地对上沈流欺近的脸。
鼻尖相碰,大吉岭清淡的茶香悄无声息地笼了过来,让人晃神。
就在他怔住的间隙,那温热的唇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几岁的人了,还上这么幼稚的当。”沈流眼中满是狡黠的笑意,拿他的话反过来调侃。
秦穆的耳根不可自控地热了起来,绷着脸道:“你是不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