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少又饿又气,匆匆洗了洗,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出去找人了,屋里没见到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去书房了。
这才一个星期韩臻就把那里打造成了自己的根据地,周懿常年在工地上跑,韩臻来了以后书房这段时间他是一步也没进去的,周二少靠在门边,敲了敲门框。
“咳,”周懿咳嗽一声,韩少点点头示易自己听到了。
“韩臻,你要我三年时间当着众人的面追到你,契约签了就签了,我也认了,”周懿顿了顿,“要我做可以,但你也得配合点吧。”
韩臻摘下眼镜看了过来,这人眼睛其实极好,但是到了晚上需要看合同的时候还是会带着,韩少合上手里的资料,语气淡然。
“说过了,一是如果不来这一出,锦城那边瞒不住的,不听到点风声他们怎么信我们要过段时间才能办婚礼,”韩臻皱了眉,“二是你不这么做,怎么能把我帮你这事和周家单纯的分开。”
说了那么多,周二少还是抱着个胳膊靠在门边,那人沉着个脸,韩臻知道了。
“你是说你做不到?”
周懿当场脸色就暗了三分,永远不要说一个自尊心特强的男人做不到,他语气不善,“做不到是一回事,配不配合是另外一回事。”
“我们今天说好了,只是先让大家知道我们见了面,循序渐进就好,”韩臻反问,“我倒是要问你,那句‘你不也是要看家里的意见和别人订婚’是超纲了吧。”
“是你先超纲的,那句‘十年时间没看你’可是你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