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产品性能。”
五月了,厂区温度高,是个人走一圈都会被热出一身汗来,老肖和周氏打了好几年交道了,为人也是放心的过,但就是有一点。
哪怕周懿已经回答了,这人热得喘气不赢还是要问。
“你说到底是我才疏学浅还是老爷子留了一手,你读的书多,给我说一说这原理?为什么你的产品要加热,老的不用,那为什么老产品要用溶剂,你那新的又不用了?”
对,就是这一点。
肖龚起这人什么都好,对人也热情厚道,唯一一点不足就是喜欢刨根问底,特别是这种新工艺的事情,他一定就是要弄清楚个缘由来。
你说老工艺要被淘汰了,要被新工艺取代了,至少有个淘汰和取代的理由吧。
“这,”周二少才一来就被问倒了。
因为其实周懿他自己还真的是门外汉,这几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字字都说到了点子上,直接问到了热固溶技术的核心。
“说句实在话,肖总,”周懿也看得开,这种专业的事情他本来就不愿意用外行话来糊弄别人,“我确实出去学了三年,但这三年就相当于汽车流水线,你清楚吧。”
周懿一开始读书的时候选择的就不是化工这个方向,再加上还是中途出师去学的热固溶,怎么可能学得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