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光照比较好,既有一块墙做支撑,平日里连支架都不用什么架,地方大又好种东西,远远地看过来,只见满目都是翠绿色,周懿来到院子前,喊了声。
“外公。”
他知道秦暮画给自己打了电话就不出去串门了,周懿示易韩臻站远一点,这人插着口袋站在门口等了等,再喊了一声。
“外公?”
桌椅在地面摩擦的声音了出传来,老式锁发出咔哒一声响,破旧的纱窗朦朦胧胧,一位老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周懿再喊了声,老人声音洪亮。
“喊什么喊,我问你,周铭死了没?”
“没。”
“那你就给我滚!”秦暮画已经七十多了,气势还是不减当年,老人合上内侧的木门,转身就走要走。周懿着急,再喊了一声。
“外公!是你要我过来的。”
“你也知道是我要你过来的,过来之前你就没想想我喊你过来干什么!”秦暮画站在纱门后抬着嗓门问了句这个,周懿听了这话立马后退了一步,毕竟是长辈,秦暮画知道周懿要跑了。
“跑什么?听说你谈对象了!”
周懿小小地嗯了一声。
韩臻眉头一挑,还以为说的是自己,他刚要上前,只听见纱门吱呀一响,一个清瘦的老人推门而出,秦暮画抄起放在菜园子里的水瓢,一边走一边问。
“你怎么看上那姑娘的,你喜欢她什么?她会做饭吗,知道疼人吗?家里长辈好不好,你这小身板护得住人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