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电话过去,韩臻的嗓子都是哑的。
“怎么了?”
韩穆菁想,小年青这么火热,嗓子都哑了?不应该啊,哑的不应该是我弟弟的啊?
“周懿感冒了。”
韩穆菁一下子笑出了声,她揉着眉心不说话,陈军醒了,问了一声现在几点了,韩穆菁示易了一下时间,她对着电话那头问,“你是不是昨晚上一晚上没睡?”
韩臻坐在周懿身旁,他哪是没睡,他是合不了眼。周懿这么一病,是个人都知道这是因为什么而感冒的,他拉着周懿的手不放,不料那人的面皮又薄,不让自己看着。
“就是感个冒,”周懿鼻子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去睡吧。”
韩臻真的是恼了一晚上,等这人冷静下来了,就后悔了,早知道坐着车一路来酒店就算了。要做的早就做完了,会闹出来这一出?
韩穆菁在电话这一头听得哭笑不得,“得得得,回来吧,家里条件好点,在外面哪有家里照顾的好……”
韩臻犹豫了片刻。
察觉到这声犹豫,韩穆菁不由语气一转,“人都发烧了,你还能怎么样啊?人是我骂出去的,现在生病了当然是我来赔罪,你让他回来,养好了你才能继续对不对?”
于是这两人又麻溜地从酒店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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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臻这次回来就没上次那般拘谨了,还要周懿半路上给他背资料,但是这一次周懿就不好过了。他身体确实不好,五年前那场大病使得他身体比常人差了一截去了,而且韩穆菁家毕竟不比的自己家里,还是拘谨了一点。
任谁一开始就被赶出去了,都得拘谨一点。
于是周懿回来了以后,在房间里养病了一天。其实也好,大过年的,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子,其他人染上了也不好,于是他就窝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