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人得罪的太狠了。
周礼什么人啊,这人一辈子都在别人眼底下过活,难得有一次能够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机会,怎么会听了这句劝。这人回来大笔一挥,竟然就定了这个策略。
赵吴听了脑袋疼。
和吕昭钺那人不同,吕昭钺只要是订单越多,产量越大就越好,他可不管公司是赔钱还是赚钱了,但是赵吴想得多。
你周礼一次性把水融法价格拉低了那么多,大家承认你技术好,产品改进优良也就算了,但是你不能得理不饶人。
大家都等着吃那口肉呢,你一个人,一个小小的公司想一次性把全国所有的市场一次性吃下来那就有点得罪人了。这里面有多少利益牵扯,有多少公司等着这个政策下来。
你周礼截了人家财路还好说。
这断了人家财路,那就是断人性命了。
所以赵吴难得去找了周礼好好谈了一下这个事情。
“周总啊,周总。”
赵吴来了新厂老实了许多,周礼甚至有的时候都找不到这个人,赵吴难得说了句对的。
“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当你的朋友,但也别弄得所有人都是你的敌人。”
周礼不说话。
赵吴继续,“水融法的新产品先这么坚持着几年看一看效果,等我们发展上去了一个新台阶再说这垄断全国市场的事情好不好?”
周礼还是不啃声。
赵吴坐在那里如坐针毡,以前还在老厂的时候,周礼确实是把自己当个人物看待的。但是到了新厂,领导班子换了,结构也不同了,文职那边也不需要他来扶持了。
赵吴那一个下午在周礼的办公室寒了心。这人又继续坐了一会儿,七月中旬,新政策下来的前一天,赵吴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