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惠克制自己深吸了口气才回答:“我也不知情。昨天我才刚刚收到的传票。拘留所说的是敲诈勒索,现在郝楠已经在拘留所里关押三天了。”
郝楠会去敲诈勒索?
赵安婷想过很多种的可能,但就是没想过这个理由。
郝楠算不上富二代但是家底殷实,父母常年经商供他念完国内的大学后还能有闲钱去北美把硕士念了。早年入市已经有两套房产傍身,他自己也顺顺利利供职于数一数二的电子业公司。生活压力全无,以这样优渥的经济条件,去敲诈勒索除非是真的走到歧途了。
赵安婷只能想到另外两种常见的情况,她压低声音问:“郝楠他……是不是赌博或者是吸毒了?金额大不大?”
伍惠摇头否认,嘴角却又有点轻蔑与讽刺。
“没有,他不碰那些东西。数目也不多,大概是3万吧。”
赵安婷双眼都瞪出来了,她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伍惠,你老公他是不是……有其他什么事情?”
伍惠疲惫地叹了口气。
“就算有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本来想在昨晚去见见他,可是他不想见我。我只能先通知他父母了。看看他父母回来后,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来了。”
赵安婷握了握伍惠颤抖冰冷的手。
“他现在这个状态可能谁都不想见吧。当务之急确实是替他找个好律师,一切都等到咨询过律师的意见以后才能知道。”
“是啊,我现在唯一能的就是替他请一个好一点的律师。”
“放心吧,我认识几个专打刑事案件的律师。等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咨询了解下情况,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