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颇有意味地抬了下眉毛,这样的询问方式和赵安婷过去职业理性的办事风格有些出入。不过他还是回答道:“不奇怪啊。已经即成事实了。对方是个25岁的女生又如何?”
“你不觉得有其他的可能?”
张牧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只是盯着路面仔细地转动着方向盘。隔了一会儿,他才问赵安婷:“安婷,你和这个委托人的太太是朋友?”
“是啊,我们是大学同学。”
“哦?那说起来也是我的师妹了,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她的名字?”张牧心说他们系里的同学基本不分年纪彼此都能知道一二。伍惠?这个师妹的名字他从来没听过。
赵安婷解释道:“她不是我们系的。只是和我住在一个寝室,她是生物医学工程的。”
张牧在红灯前停了下来。
“呵呵,高材生啊。这样看来我们还是校友啊。”
“她比较低调。虽然人长得漂亮,成绩也很好,家境不错。不过一直都出手大方对人很和气。”
“是吗?看来是个白富美。”
“嗯,说她是白富美我是服气的。有钱人却又能上进低调,温和的一点没有架子很难得。你知道吗?快毕业那年她自己还去贵州支教过。”
赵安婷掰着手指数着伍惠的优点,把一旁开车的张牧逗笑了。
“听你这么介绍,她简直像个完人,毫无瑕疵。”
赵安婷停下赞美的语言,摇着头“也不是毫无瑕疵。她选老公的眼光不太好。”
张牧挑了挑眉毛:“你这么觉得?”
“是啊。”赵安婷态度鲜明地表达了对郝楠的反感。“当年光他们系追她的人就不止十个。我总以为她能找到一个出色的老公。”赵安婷收住了话尾但是忿忿的表情出卖了她,明显她是觉得自己朋友所托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