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躲在紫藤花架后隐蔽气息,远远看着他的兄长挥剑时修长挺拔的身姿,看着童磨打扰兄长练剑,走上前来,两人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隐约可以听到龙,黑死神的字眼。还有童磨激怒兄长时加重的王后二字。童磨着实令人讨厌。
“……我和他讲黑龙的事。”兄长艰难地思索了片刻,回答道。“他愿意帮助我。”
“怎样的帮助?”他一手牵着兄长,将他引向花园的长椅,再扶着兄长的腰一起坐下。严胜显然对扶着腰的动作十分抗拒,立刻就挥开他的手。
“我没虚弱到需要这么扶着。”兄长扭过头,“……你是在审问我么?”
“并无此意,兄长。”他再度伸手,这次是搂住腰,整个人靠上去了,“我只是担心那个教士会说出些讨厌的主意,带坏兄长。”
严胜笑了出来,“‘带坏’……你不但把我当成妇人,还把我当成三岁孩子。”
“您当然不是,可无惨都骗得到您。”他说。
兄长身躯一僵,使力想推开他,然而他早有预料,抱得更紧,“童磨想让您怎么孵化龙蛋呢?”
“……关于龙,他不会比我清楚。”严胜别开眼睛,望着午后炽烈的阳光下紫得发白的花架,“但他说自己能提供瓦雷利亚巫术,野火和卷轴。”
“野火不可以。”缘一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