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妖杀不了,连一线也不会,真的是很弱呢。”

“这就是夜斗神神器的实力?”蠃蚌瞳孔骤然放大,金色的眼眸逐渐染上些许煞气,“我还真是失望。”

——但是,吾还存在于此地。

——吾等为祸津神。

——出生和堕落同是一处。

“对吧……夜斗神。”

“蠃蚌。”夜斗出现在神社阶梯的下方,被蠃蚌放出的数十只妖怪围攻,好不容易脱身,衣服上、脸上也尽是一些尘土。

“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难看。”蠃蚌露出一个嗜血的笑意,“那么再一次出击吧……零器!”

站在蠃蚌身侧的野良顿时化为红光成为了一把红色剑鞘的太刀。

铿锵。

飞身而下的蠃蚌太刀与烟斗碰撞发出金色的火花,羽衣一个转身厚重的木屐甩上蠃蚌的脸。

蠃蚌翻身后退,羽衣弯了弯眼,一踏石板飞身而上。

“来的正是时候,夜斗的神器。”蠃蚌挥舞太刀,从刀尖喷涌出的水浪铺面而来,形成一个水球将羽衣包裹在了里面。

“羽衣。”夜斗急忙跑过来。

“别碍事。”细线直接从内而外绞灭水球,被淋得湿漉漉的羽衣拿着烟斗再次冲了上去。

夜斗:“……”

——我好歹是在担心你啊混蛋!!!(╬ ̄皿 ̄)

“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夜斗。”蠃蚌阴沉着脸,“这样松懈的表情。”

“现在还有闲情关心别人吗?”羽衣出现在蠃蚌身后,无数细线喷射而来。

“真弱。”蠃蚌挡住羽衣的攻击,回过头看向夜斗,充满煞气的脸有些狰狞,“在哪里?我所认识的夜斗神,在哪里?……祸津神夜斗的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