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拉住眼前的人的手臂,在她要离去之前,不管怎么说,今天这次争吵的导火线是源自于他,他来晚了是他的错,而且他不想让这一切就这样结束。
“放开我,我真是烦透了要忍受跟你一起坐公车的日子。”
过去他那些如过江之卿的女朋友说这话并挣扎甩手,然后气急败坏的从店里离他而去,他可以做的就是放手放任自流,然后服输的放任自己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要是她离开,是因为他所犯的错的原因,他会挽留。
但要是她离开,原因是因为讨厌他与生俱来的东西,他也许只能放任她离开了。
因为他可能改变不了自己,跟他可能也改变不了她的心境差不多是一样的。
他拖着自己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的身体去坐下等公车。
事实上他觉得他已经跟别人一样,正慢慢走近自己的梦想—继续上大学。打从用一句不可能的盒盖把可能装进去之后,有一天,当再次看见希望的曙光,他也很希望有个人能理解他,站在他身旁,分享他的梦想将实现的喜悦。
他生命里也没剩谁了。
他最爱的母亲突然离他而去,这也差不多要两年了,父亲也完全不顾他的不同意,再婚了。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却又像是茫然的各自过各完全没互相打过照面。看起来跟他关系最近的并且最了解他的人,都选择离他而去了,可笑的是,在今天他以为他生命中将将要迎来一份新的希望,但过去没多久,这份希望就被浇熄了。
他在将近晚上九点的时候才上的公车。
但是今天他没有坐原来的那路车,却选择了一路新的公车,车缓缓向着离家越来越远的方向行驶而去,他用平静的眸子眺望车外面经过的风景,在这个他谁也没有了的夜晚,itt静谧的放任时光流逝,对于他来说,谁也没有了的意思是,他的世界里真的谁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