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府行事低调、稳重,在这样的场合更是常常沉默到最后,白太后虽然有些意外她竟然开了口,却也笑道:“瑟瑟这个丫头,行动、礼数是最不能挑剔的。”

竟有些与有荣焉的模样。

永王妃暗暗地看了白太后一眼,就垂下了头去,口中附和道:“果然值得太后娘娘的看重。”

顾瑟已经走到了高台上,笑盈盈道了声“太后娘娘松鹤遐龄、万寿无疆”,就伏下身去重新拜了寿。

白太后笑着嗔她道:“你这个丫头,偏偏这样地多礼,还不快快地起来,过来服侍我。”

顾瑟抿着嘴笑,到底行完了礼,黄晚琼就在太后的手边上另置了个座位,内侍流水似的上了茶食。

她落了座,白太后就把酒壶、酒杯推到了她面前,打趣道:“你姐姐服侍贵妃娘娘,也不能白白地便宜了你就这么看着。”

十分的亲昵。

顾瑟却晃了晃壶中的酒液,侧耳上去听了听声音,道:“您今日可喝了半壶了,再喝就超过太医定的量了。”回头向黄晚琼道:“去为娘娘调些花露解解腻。”

白太后斜睨了顾瑟一眼,竟没有说话,黄晚琼就忍着笑垂头应了诺,真的退了下去。

荥阳大长公主落在顾瑟身上的目光陡然变得尖锐起来。

她嘴角微微地抖了抖,忽然道:“可见顾小娘子十分得太后娘娘的爱重了,竟能做起主来。”

白太后道:“不过是小孩儿恃宠而骄罢了!”

似嗔似喜的,轻飘飘地带了过去。

荥阳大长公主就深深地看了顾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