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温暖,皮肤相触的感觉美好到令他战栗,就连那如同地狱的疼痛,都在对方的抚摸下渐渐散去,那可是自他产生意识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伴随着他成长的疼痛,鹤时天的父亲带他去看了无数的医生,直到死亡,他的父亲都没有办法让他的儿子去除这种疼痛。

而如今,这个困扰了父子俩许多年的问题,就这样轻易的被解决了,鹤时天震惊到几乎忘了呼吸,他想回过头去看看,却被星尘用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

这一刻,时间似乎变得漫长起来。

他放弃了挣扎,原本充斥着戾气的眸子悄悄的有了一丝新的变化,他低下宛如幽深黎明的眼睛,不让任何人能够窥探到这不寻常的情绪。

星尘并没有给他输送多少能量,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少女松开对方,接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表情有一些严肃。

她只是在想。

如果鹤时天的腿不再疼了,他是不是就不会再那么轻易去死了。

然而星尘不知道的是,日出并不意味着光明的到来,她这一举动,将会造成更大的风暴。

鹤山,刑场。

南齐面无表情笔直地站立在雪地里,雪花落在他帽子和大衣上,想来已经在这儿有段时间了,他一步之遥的地方,跪着一个正瑟瑟发抖的男人,男人的脸上还有未消的淤青,看起来滑稽极了,这张脸,分明就是先前被星尘打得半死不活的那位“老吴”。

“莲峰城的狗,当得开心么。”

“真名叫秦肖是吧,你以为你和言程峰想做什么我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