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也不是什么要紧事,言归正传,请问魏兄存在即是有理,若有一日怨气能为人所用,自然也能被他人利用……到了哪时,亲近之人因此受伤,不知起死回生之术亦或是后悔药药方,是否也该一并学了?”

魏婴哑然:“这……”

众人见此,一阵哄笑声起。

魏婴一琢磨后,立即豁然开朗,他毫不介意的放声大笑:“哈哈哈!灵气也好,怨气也好,若能护想护之人,它便是有用的,反之便是分文不值,本末倒置。”

蓝湛见此,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微变,眼中流露出了些许欣赏之意,淡淡一笑。

“多谢蓝涟姑娘一语惊醒梦中人,是魏婴想岔了,还辜负了先生一片好意……”

魏婴转向蓝启仁,放下了一向玩世不恭的模样,正色道:“先生!是魏婴错了,还请先生恕罪!”

蓝启仁一手摸着胡须,欣慰一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是……罚,还是得罚。”

“啊……”魏婴立即像是蔫了的花一样,露出了生无可恋的神情,而后试图讨价还价:“先生!看在我这么认错良好的态度上,能不能少一点?就……一点,一点点也行啊!”

蓝启仁挥了挥手中的戒尺,并用言行表示,从来没有人敢向他讨价还价的,“要么一千二百遍,要么一千遍,你自己选吧。”

魏婴顿时屈服了,连忙道:“一千!就一千遍!”

云梦江氏的江厌离江澄两姐弟见此,终于松了口气,姐姐江厌离露出了无奈的笑颜,弟弟江澄嫌弃的一笑。

蓝涟见父亲开心起来,心中也愉悦了不少,便与父亲提议道:“父亲,我有些时日未回姑苏,与新来的学子都不识,正好二十里外的彩衣镇有水祟害人,可否让忘仙带领诸位,前去除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