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她的挣扎越发激烈,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兽,凶狠地一口咬破他的唇,他冷笑,带血的唇毫不留情,从她的唇到颊,再到玉颈,一路向下。鲜血蜿蜒,碍事的衣物在裂帛声中一件件飘落,她娇美的身躯颤抖如风中之烛。他全然无法思考,只能任凭感官指引。
那一日,他终于得到了她,却也永远失去了得到她的机会。她至死都没有原谅他!
以后的日子里,他曾无数次假设过,如果他对她的强迫没有发生,如果他更有耐心一点,他们是不是不会走到那一步?
但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他们终究会走到那一步,最大的原因不是元锐,而是他自己。正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强人所难,才一步步将她推离,可笑自己竟至死不悟。
再活一世,他依旧没有丝毫长进,再次失去她的心真是一点都不冤枉。
喉口的腥甜味愈浓,耳边仿佛有谁的声音在问他:“咦,郎君,小娘子呢?快要开船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幽幽回答:“她不去了。”
桂枝惊讶,这位郎君素来固执得很,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娘子盗了出来,他怎么会这么轻易放弃了?而且,就这一会儿工夫,小娘子去了哪里?她还想再问,云鸢抱着剑走过来,给她使了个眼色。
桂枝不做声了,白雁归的脸色实在很不对劲。
云鸢问:“我们还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