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面上涌去,整个人都呆住了。睁开眼,恰看到她背着手,放下踮起的脚尖向后退去,吹弹得破的脸颊上红云密布,娇艳如三月的桃花。
“诺诺?”动作快于意识,他一把抓住她,再维持不住外表的冷淡,“你”
终于不叫她县主了?她粉面如醉,调皮地眨了眨眼:“阿兄是对我刚刚的谢礼不满意?”
他的目光落到她嫣红的樱唇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动了动,只觉如在梦中,声音不自觉地紧绷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面若红霞,眼睛却在闪闪发光:“我只是想试试,我是不是还把你视作兄长。”
“胡闹!”他骤然恼怒起来,厉声而斥。她也实在太大胆了。这也是可以试的?幸好是他,若是别人呢?
她却丝毫不惧,悠悠而道:“阿兄,你的脸红了。”从来苍白的面色有了血色,连浅淡的唇都鲜艳起来,为他清冷的容颜凭添了无数艳色,越发惹人垂涎。
白雁归:“”满腔喷薄的情绪被她轻巧堵住。
她却忽然又跨前一步,与他近得几无间隙,纤白柔软的小手抬起,轻轻抚上他脖颈上的伤口,呢喃而道:“你就不问我刚刚试下来的结果吗?”
颈间细腻的触感叫他浑身都僵硬起来,拧眉不语。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阿兄,刚刚那样,我很喜欢,就像你说喜欢这个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