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潭的状况比瑾梨还惨,口中直吐血,不过她眼睛恶狠狠盯着宇文林。
宇文林笑了:“很好的狗啊,这年头不多见了,看来,时戎还是很在乎你的。你看,你没了,或许她还能回到我身边。”
瑾梨不忍再看,道:“只要你放了她,我自己死。”
宇文林惊奇了,看看后面的婢女:“可以,你先死,我会放了她。”
瑾梨坚持:“你放了她。”
宇文林再次笑了,把匕首放在瑾梨面前:“先割自己一刀,我看看你的诚意。”
清潭大叫:“不要,王妃,不要,奴婢死也要和您死在一起。”
她说着嘴巴里的血又流了出来,接连咳血。
宇文林一个石子丢过去,清潭晕了过去。
“好了,没人打扰你了,开始吧!”他蹲在地上看着瑾梨。
瑾梨擦掉眼泪,看看地上快要死了的清潭,匕首狠狠朝着自己的手臂划去,血流了出来,很痛很痛。
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这会儿,她想到了时戎,想到了时墨,脑子里全是这两个人。
可是她知道了,却好像晚了,什么都迟了。
宇文林很赞赏:“不错,狠劲有了,再来。”
瑾梨的泪水一直没有停过,尽管如此,她还是划了自己又一刀。
第三刀……
血很红,很红……
第四刀,宇文林看的津津有味,像是欣赏极为有趣的事情一样,似乎已经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