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缄言愕然的抬起头，却见苏瑾心洒脱的笑着。

“瑾心，我……”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苏瑾心努力的笑着，她要的从来不是封缄言愧疚的道歉，既然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不如索性放手。

封缄言有些无力的垂下眸：“是我欠你的太多。”

苏瑾心摆了摆手：“不，这都是我自愿的，你呢，以后打算怎么办？”

听到苏瑾心这样说，封缄言也忍不住变得迷茫起来。

以后打算怎么办？

他也不知道，况且现在暮凝语已经不知去向，他担心的不止是暮凝语的身体，还有她肚子里孩子，这样的恐惧让他手足无措。

沈明之说过，暮凝语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危险的存在，可现在几个月过去，所有未知的一切让他感到害怕。

“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生活，每天看着自己的双手沾满了别人的鲜血，这让我以为，凝语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封缄言痛苦的闭上眸，神色疲倦。

“那你打算去找她？那汝城怎么办？”苏瑾心有些激动起来。

“在这样的乱世，谁都可以当一方霸主，只是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等为兄弟们报了仇，我就离开这里。”封缄言看着天边的破晓，太阳的光线嫁进照进了一片死寂的大地，好像让人看到了希望般。

苏瑾心知道封缄言这是累了，便也不再多语，暗暗在心中做下决定。

暮凝语的身体在张三爷和沈明之的调养下渐渐好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也比从前精神了许多，只是整个人却比从前更加低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