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会,寒暄一阵,便进了正题。

太后温言道,颇有几分慈祥,“离儿啊,祖母想着谢公府里没了人,你一人住着到底不便。不如哀家把你接来暂住几日,你看如何?”

太后抬眼看秦离身边只站了个竹青,随手指了几个宫女对秦离叹道,“如今这府里上下也太没规矩了,身边就带了一个侍女,出了事可还得了。”

离儿叫得亲切,却令秦离胆寒。自己胞弟还在战场上,她怎么知道谢家没人了呢?

而那几个人,说白了就是盯梢的,秦离忙止住哭,“怕人带多了惊了皇祖母的驾。”

“哪的话。”太后笑道,亲昵地戳了下秦离鼻尖,却摆了摆手让那几个人退了下去。

看样子,人是安排定了。

秦离心中冷笑,但面上仍然梨花带雨,她生得冰肌玉骨,哪怕是后宫中见惯了各色鲜艳女子的宫人也要心生怜爱。

“皇祖母,我父母虽然”她装得哽咽道,“但弟弟仍在沙场,我虽不能为家里分忧,到底还是该留在府里等弟弟凯旋归来。”

事情果不出所料,太后先是留她暂住,接着过不了几天便要她住进常宁宫拘起来,待她弟弟也战死,在最惶惑无助之时许给她权力,将自己变成一把听话的刀。

太后沉吟了片刻,金色的护甲有意无意地在案子上敲着。

秦离心知这是她盘算时候的小动作,此时需趁热打铁,又状似撒娇状,“现在府里乱糟糟的,若是离儿再不在,恐府里上下那起子小人占了便宜。离儿料理完便进宫来陪皇祖母,侍奉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