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他特意让人点上了凝神的檀香,只盼着能起点作用。

不成想,又入了梦。

午夜梦回,他梦到一名女子,身着一袭红衣锦袍,似乎和自己很是熟稔。

他努力想看清那女子的面孔,谁知她竟转身走了。魏冉努力想要追上去,可始终差着一截距离,却突见熊熊火焰,成了二人之间无可跨越的屏障。

他伸出手试图触碰那抹身影,却不想在碰到她猎猎衣裙的瞬间,一切化为了泡影。

黄粱一梦,荒唐一梦。魏冉从梦中惊醒,深呼吸几口却无法平复心情,这梦让他宛如溺水。只觉得是失了什么重要的人或物,怅然若失,无尽彷徨。

那个女子,魏冉努力回想,却忆不起她的模样,只是没来由地,让他心里堵得慌。他哂笑,摇了摇头,一个梦而已,何须当真呢。

只是最近发生的一切,都有些反常,倒是让他多想了很多。翌日,魏冉眸色沉沉,吩咐连业,“京里最近要翻天了,你且醒着点神,留意着点周围。”

前日皇帝召他进宫,商量的便是谢家一事,皇帝有意让魏家点兵驰援,而京中恐怕有人要坐不住了。

说道谢家,魏冉想起那个同他还有婚约在身的谢家小姐,谢离他虽未见过面,可如今她家陡然变故,他合该照应着,又转而对连业说,“你派几个人盯着点谢府,有动静就来知会我,别让旁人欺负了她。”

秦离回到府里熬了大半宿未睡,只想着如何能将她弟弟从漠北救回来,而族里那起子小人如今恐怕还想着从镇国公府里削下块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