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撑着头看着底下这帮土匪流氓,心中冷笑,上一世他们悄没声得搬空了谢府,收拾起来还有些麻烦。这一回,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就是把小辫子亲手递到她手里。

她要治得就是他们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大人。

他董乐贤算什么东西,仗着有人撑腰居然敢把爪子伸得这么长。

秦离懒洋洋对周围那几个宫里拨出来的侍女道,“拦住他们,给我打。”

那群侍女从宫中出来,可没见过这种不讲道理明着来的。而且这一群恶奴,她们怎么打的过,不由得面面相觑。

竹青抄起东西咬牙准备上去,被秦离拉住了,她凝眸对那群站着不动的侍女说道,“是使唤不动你们了?”

她一指院子里那群搬仓鼠,“给我打。”

不是想监视她么,行啊,那就先受点皮肉之苦。

府里剩得那点子人知道是躲不过了,只得冲了上去,两方竟然当真在国公府里打了起来,全无顾忌。

一时间鸡飞狗跳,好不开交。

但终归双拳难敌四手,谢府人少势微,落了下风。镇国公府朱门大开,长街上好凑热闹的百姓们纷纷围着四下观瞧。

秦离不怕事情闹得难看,正相反,闹得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