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便简单了,由他带兵平定了漠北,再派她本家人来坐享其成。

也就是如今这道旨意的由来。

这个算盘打得好,只是全错了。

他同秦离结盟,一封手书让谢尧假死。

所以谢尧未死,仍有兵符在身。

而此时正值寒冬,看似平定了漠北,也只是因为这些草原部族畏惧寒冷。

冬日里又寸草不生,马匹无粮后继无力的缘故,所以才假意投降。

等来年秋天,必会卷土重来。

至于他被赶出了家门,魏冉淡淡喝了口茶,那本来便是演得一场戏。

只是既然戏已经开场了,那就没理由不演下去了。

魏冉瞅了一眼气得跳脚的谢尧,幽幽道,“火气不要太盛。”

“不是,姐夫你就不气么!”谢尧骂骂咧咧,又问候了一遍姓沈的祖宗十八代。

魏冉听得头疼,自己未来的小舅子实在太容易炸了,一点也没学到他姐姐的长处。

他不由得想起秦离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姐夫姐夫的被叫习惯了,已经忘了他和秦离只是盟友。

可是他似乎,有点喜欢上她了。

远在广安城的秦离得到漠北消息不久以后,仪鸾司和慕容玄也都她递来了消息。

说是魏冉要回京了。

而巧的是,太后几日前也向秦离隐隐提起。

沈然倚在藤椅上,秦离坐在一旁给太后削着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