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鸾司处境艰难,而同样是沈家提拔上来的朝堂新贵,魏冉那边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十九知道他们二人素来针锋相对,心中不免为自家主子不平。

真正做事的人吃力不讨好,反倒是结党营私,夜夜同朝中老狐狸吃酒的才是正经。

隔壁那位,初入朝堂便深谙门道。

秦离见十九进来,脸上还颇有不平的神色,她抬眼问,“何事?”

十九回道,“刑部的人调个档案还要磨磨蹭蹭,属下刚去调档了,殿下前些日子让查得那个商人,已经有了眉目。”

秦离来了兴趣,“讲。”

“原住在仪鸾司隔壁的人是漠北的一个商人,不知何时来京做起了生意,犯得事情不大,似乎是和朝中有金钱往来,后来事情败露,被人查了出来,就逃了。”

既然事情不大,为何要逃呢,秦离若有所思。

十九把档案副本交给她,秦离接过来翻了两页,上面的内容很少,和十九说得差不多。

她目光停在了一个地方,那个商人,姓顾。

姓顾名呈,不知道是否是巧合,秦离依稀记得,那听云轩的掌柜,好像也姓顾。

叫什么来着,她思索了片刻,好像叫顾衍。

秦离呷了口茶,“接着查,查这人的家眷。”

漠北,顾氏,顾呈,顾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