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已经销过账了,那便应该能找到苗睿达名下的土地,可偏偏没有。那银子就如石牛入海,竟一点下落也没有。

如果不是藏起来的话,也没有置办成宅子田地,便只有一个可能,还没有走完账,银子还没流出去,压在帮着洗钱的人手里了。

他们如此想其实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刑部的人哪里知道他们所知的一万两银子中,有八千都是假的。

焦头烂额得寻,只怕是寻不出结果来。

秦离此时待在长乐殿中百无聊赖,又何尝不知道刑部此时的状况,谁叫他刑部当初不识抬举,送来一堆破烂案子发难。

睚眦必报,这是她一贯作风。

她逗弄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殿中的鹦鹉,秦离前些日子没回来,屋内倒是多了不少新奇摆件,她颇为无聊,对身旁宫人道,“这鸟儿哪弄来的?”

旁边小宫女回答道,“是南越国前些日子进贡来的,其他都给养死了,就剩这一只了。”

南越国,秦离点头,“是到了该进贡的日子了。”

南越国是边西的一个大国,与大齐素来交好,所以南越和大齐的边境也一向安稳,只余一些边疆部族不成气候。

战事平稳,比凶险的漠北不知好上多少倍。只是奇就奇在那边西的戍守防线,明明没有什么战斗,可偏偏粮饷索要不断,说来好笑。

漠北的战士因为这个困死在边境,而边西则是吃得好睡得饱,所以说这充军也得择好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