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永处拿沈家的路子走自己私账?”秦离笑了,那这事可是他自己犯蠢了。
太后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他平常这么做的时候用得着他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只是眼下太后是不是会放过他,就难说了。
梅永处知道流程,可以在这里走私账,那旁人也可以。只需要把这个账怪在梅永处头上就是。
太后最忌讳什么,秦离清楚,内府盐司。
盐司不仅联系着国库,还联系着宫库,盐司得来的钱一半会进入宫库。内府便是管着宫库的部门,宫库算是皇家的私房,说来可怜,也是唯一一个被皇上抢过来的东西。
沈家贪婪,便是想连这宫库一道拿到手,所以才急着查出司掌内府的人是谁,而且不管这人是谁,能让皇帝信任将内府交给他,都只可能是皇帝亲信。
那么这个人,一定留不得。
可有一样,这事儿皇帝瞒得好,不露一点风声,而宫库里向来只在宫内略有开支,里面的钱又绝对不会流到外面,所以想从银钱流动顺藤摸瓜根本不可能。
那如果当太后知道自己的走账路子平白多出了宫库里的银子,偏最近又只有户部的人来了这里,那这八千两不存在的赃银,便会变成宫库的银子,算在梅永处头上。
“所以你是找了人冒充户部,把宫库里的银子投进这里来,装作是梅永处从内府里贪的?”
这样要么梅永处监守自盗,要么就是户部里的人自己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