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刻不是被派去了吗,到头来既拿到了兵权,又多了一把快刀,这买卖,稳赚不赔的。”魏冉神色淡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只可惜,还是打错了算盘。

若魏冉死在漠北,皇帝另择新人。若魏冉活着回来了,皇帝把内府要职交给他,便是有意拉拢了。

秦离本没想到魏冉会回答,他突然同她说起了真相,反倒让她一时心里没了主意,她声音有些发闷,“我就是问问,还以为你不会说呢。”

魏冉无奈,“我不是说过么,你若是问我,我便会答。”

谁叫你不问呢。

秦离当初只以为这话是魏冉用来敷衍自己,想不到他竟是认真的。

“你不怕我其实是太后的人?”她抬起眼睛看他。

魏冉表现得无所谓,“人生来本就是赌博,有何惧之?更何况,”

他轻轻撩开了秦离用来挡脸的面纱,二人四目相对,魏冉黑沉沉的眸子直直望进秦离的眼中,带着些微光亮,“你我本就在一条船上,万事也确实不该有所隐藏。”

秦离脸上发烫,淡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她羞恼,赶忙把面纱撩下来,骂道,“你这厮好记仇,居然把我说的话全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