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是告诉过你,一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来跟哀家讲,你这般瞒着,是压根没把哀家放进眼里。”沈然慢慢呷了口茶,“你把总令牌交出来,哀家寻个人来帮你。”

秦离冷笑,果然又是沈家用人那套,用完就要扔了,要么就是制衡,找人来仪鸾司挟制她。太后但凡起了疑心,就不管什么表面情分了。

这令牌她不能交,若是主动交上去,就代表了自己放弃了这份权力。她本是最名正言顺的司主,自己若是主动放权,那就是傻子。

秦离摇头,又扫了一眼皇后,“太后娘娘三思,眼下宫中实在没有女眷适合这份差事,皇后娘娘膝下除了太子也并无所出。”

沈雅宜听得攥紧了拳头,她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你”

秦离说得倒是真话,仪鸾司权势过大,若是被朝臣把控,难保不想些别的。而眼下名正言顺的,只有她一个。

谁叫皇后生不出长公主来,倒把自己给扶了上来。

太后摆了下手,示意侄女闭嘴,她敲着护甲,皇后无所出,沈家女儿也干不得这种见血的事情,既然没有合适的女眷来全权接手,不代表不能放几个自己人进去加以挟制。

有人看着点,她才放心。

沈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本家的嫡系,一个在漠北,一个在南越,还有两个只等给个功名就要入朝,将来都是要扔进朝廷里磨炼的。若是进了仪鸾司,不能掌主权的话,那一辈子便没有了升级的由头,反而会被绊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