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他没说出口,她是否也会为了所谓荣华,置自己族中冤案于不顾。

“我”秦离一时语塞。

谁能想到当初她用来搪塞魏冉,转移话题的一个借口竟然引出这些来,秦离不知从何处解释。

难道说自己被先帝托梦?

借口一说,便要想尽法子收尾,也太难了。

秦离盯着魏冉,“魏冉你可信我?”

魏冉避开了这个问题,冷笑,“殿下又信我几分?”

若是信,就不会叫人去查顾衍。

秦离情急之下,“是常要同我说的。”

反正他也不好直接去问,秦离虽然实在不愿隐瞒,可真的无从说起。

她正想着如何把话圆回去,偏这会十九进来了,打破了僵局。

十九也不知自家殿下到底和太尉有什么关系,走进堂内便只看见两人挨得极近,偏还四目相对,气氛颇为奇怪。

她尴尬得咳嗽一声,对秦离道,“殿下,手下人问从庙里抓出来的人要不要开始审了,他们已经开始动刑了。”

严酷刑罚向来是仪鸾司的招牌,一般送进来的人除了情况特殊,都要先打上一轮再另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