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似乎也觉出不妥,止住哭,只轻轻抽噎,攥着秦离的手不言语。
“魏夫人”
“离儿你叫我婶婶吧,你小时候都这么叫的。”余氏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后知后觉重又行了个礼,“安平殿下,妾身这厢有礼了,刚才言语冒犯,请殿下海涵。”
秦离搀住她,艰难开了口,“婶婶。”她表情有过一瞬的变化,便重又换上了一副不失礼数的笑脸,“今天路过魏府,想着来见您一面。”
余氏心说这笑模样怎么和自己儿子这么像。
她还欲说什么,就见魏鸿信从屋里走了出来,轻咳一声同余晚道,“你先回房去吧。”
余晚瞪了他一眼,手仍拉着秦离,好一会儿才松开,“离儿用过午膳了么?我这就去让厨房准备着。”
秦离不用两字还未宣出口,余氏便已经蹭蹭往厨房方向去了。
“内子失礼了,殿下莫怪罪。”魏鸿信道,将秦离迎进书房。
“怎会。”秦离淡淡道,她抬眼看魏鸿信,“我知道您是何意,放心,梅永处说得疯话算不得数的。”
魏鸿信知道自己夫人同槐安长公主关系要好,两府渊源又颇深,她若知道秦离要来情绪必会收不住。他有意没拦着夫人,也不过是想要唤起秦离心中一分情谊,毕竟秦离是被太后扶持起来的,遗诏这事,上不上报全在于她。
不想竟被一眼看穿了把戏,魏鸿信苦笑,“如今长公主掌仪鸾司,好不风光,明人不说暗话,您有什么想问的,请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