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魏冉还好好站在殿前,其他人要么死,要么半死不活。

程远知哆嗦着,“启禀圣上,当年镇国公戍守漠北的时候,调去的粮草皆由兵部调配,我负责从各地仓储调齐粮草,然后由户部核对做账,做出账目来呈交给六部台。如果没有错漏就如此发送,途径三道手续。”

六部台谁在管,不言而喻。

“但后来”程远知似乎也知道事情难以启齿,“微臣并未从仓储调配齐备,就交给了户部,而户部尚书梅永处却也照着这个拟好了假账,交与了六部台过目。六部台并未对粮草和账目进行对照,就这样发过去了。”

“您这样做了多久?”魏冉在旁淡淡出声。

“半年有余。”

三道手续,按理说任何一道出了问题都会被打回来。可偏偏这三道保证边关将士的利益防线勾结在了一起,欲置他们于死地。

半年的时间。

“那这半年时间里送过去的所谓粮草是什么?”皇帝开口道。

程远知声音没了底气,闻若蚊蝇,“是沙子。”

“是什么?”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没听清。

“回陛下,是沙子!”

作者有话要说:起晚了qaq(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