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重臣跪安,今日的闹剧拉下帷幕。
下了朝堂,秦离拉着谢尧,满目都是欢喜。
她不欢喜沈之山被定罪,也对沈氏党羽的重新清洗并不在意,于她而言,这都是迟早的事情。
远不如见到自己唯一亲人来得痛快。
她眼中含着笑意,声音却带着哽咽,还未上马车,秦离便已经控制不住仪态和情绪,索性不管不顾起来,一把搂住了谢尧。
“长高了,也长大了。”秦离揉了揉眼睛,“十二岁那年你跟父亲去了漠北,如今想来好几年未见了。”
谢尧被搂得喘不来气,“诶诶诶,五年不见,阿姐你劲儿变大了。”他声音仍带着少年气,同秦离玩笑道。
秦离一把推开他,剜了他一眼,“净胡说。”
她突然看到谢尧脸上的一道疤,刚才在朝堂上她没细看,现在看到心底便是一惊,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声音微低,“尧儿,你受苦了。”
不过没关系,阿姐帮你讨回来。
谢尧下意识一怔,知道长姐是看到脸上的疤了,他笑嘻嘻得安慰她,“脸上有疤更显英雄气概嘛,父亲也说过,伤疤是将士的军功章。”
提到父亲,谢尧的笑意收敛了一些。
姐弟二人都心照不宣得没有提起父母,秦离忙转移了话题,“你回来得突然,魏冉也不提前吭一声,好在镇国公府我一直让人打扫着,你就在那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