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离儿比皇祖母清楚。”

“我听说他死了。”

秦离的话音刚落,就看见沈然的瞳孔猛得一缩,手中捏着的一颗葡萄也落在了地上。

“我以为您早就知道了,还以为您不在乎自己弟弟的生死呢。一如当年,也不在乎自己亲生女儿是否活着。”她紧紧盯着太后,继续说道,“敢问皇祖母一件事,常要,可还活着呢?”

“自己的亲女儿,相伴多年的情人都能杀死,儿臣还以为您亲弟弟在您心中也是同一个分量呢。”

“放肆!哀家能抬举你,也能废了你。”太后气急,难得失了仪表,放出了狠话。

许是沈之山的死刺激了她,也可能是常要,也可能是因为秦离的母亲,也可能是所有葬送在她手中的性命,沈然反手落下一巴掌,秦离面上瞬间就印上了一个红印。

“哀家只当你病糊涂了不与你计较,你再口出狂言,信不信哀家可以杀了你。”

秦离冷笑着擦干唇角的血迹,“我告诉你,沈之山就是我杀的,我可以向全天下的人昭告,人就是我杀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但我就怕你不敢,失了和亲的人选,你以为凭龙椅上那个废物能守住大齐?”

“皇祖母,您算计我,真打量我不知道么?你身边的所有亲人,是不是都被你算计完了?不过你放心,为了大齐,和亲北萧我不会逃避,你也不用担心我寻死。我一定会安泰得死在您的后面,”

秦离看着太后,和亲既然已经是早晚的事了,那就请皇太后昭告天下吧,群臣宴饮,我等着大齐所有臣子来向我道喜,将来也好风风光光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