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点了点头,算作回应。“眼下朝堂复杂,若有兵马震慑,示众人太子殿下有领兵才能,方可减少质疑。”
皇后展颜说好。
“娘娘您去忙大典的事宜吧,我会帮您将太后和圣上妥善处置好的。”秦离下了逐客令,转头又召了个侍女,“你去把这些送回针工局,叫他们重新选选。”
“你这样子若不是本宫知道,还以为你真准备嫁了呢。”皇后满意点头,起身离去。
秦离目送她离开,表情又变回了漠然,取出之前的那个小瓷瓶,粘了一点在手上,然后又用护甲挑起了一些。她唤来王乐,“你且记住,大典上皇上的饮食中,将他所有饮食中的芳杜都着人去掉。”
王乐嗯了一声,他看了眼秦离的神色,“那太后娘娘的饮食呢?”
“我亲自来。”
皇后有本事将信件饶过太后眼线送往南越,可如果南越的兵马启程,那么别说太后了,皇帝都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你是皇帝,面对本应戍守在南越的兵马突然北上入京,最好的对策是什么呢?
要么召回魏冉,要么严防死守,要么废除太子,要么三者皆顾。
那么皇帝无疑就是引狼入室。秦离对于这个天下谁来坐并不感兴趣,她所要做的只有两件,一是让当初的始作俑者付出代价,二则是活着看着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