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只有王爷了。”德意垂眸,“圣上如今千万不能惊动旁人,最好能神不知鬼不觉得搬来救兵。”

“似乎也只能如此了。”皇帝咬牙,搀着德意来到案边,似乎想到了什么,“听说谢尧今日进宫了?”

“是,长公主思念家人,特今日召了谢大人进宫小叙。”

“好,南越的事竟只有他来提醒朕。”皇上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也不再急躁,来到案边起笔写了份诏书交给了德意。“你今日将诏书给他,他是魏冉提拔的,自然知道怎么把诏书传出去。”

德意扫了一眼诏书,和秦离预想的一样,搬兵漠北,皇帝眼下是病急乱投医了。

“奴才明白。”

皇帝不耐得摆了摆手,“下去吧,朕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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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办事还算利落,辰时一刻的时候揣着那封旨意来到了长乐殿外,秦离同谢尧正在殿内小叙,虽说是小叙,但德意分明听见里面伴着争吵声。

“皇帝老儿明知谢家与北萧不共戴天,居然还能让阿姐你去和亲,亏他们想得出来。”德意听见谢尧对皇帝的称呼,不觉哆嗦了一下,而里面依旧传来骂声。

“我这就去向皇帝请旨,请战漠北,明明边关太尉已经打了胜仗,偏朝廷还要做这缩头王八,我见不得那些将士的血白流”谢尧还欲说什么,却被秦离制止了。

秦离声音比谢尧要小上几许,德意还欲细听,宫门却打开了,王乐笑眯眯得看着他,“什么风把公公给吹到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