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口鲜血喷在了秦离素色的衣裙上, 染出了一朵艳丽的血花,这才是秦离准备这件衣服的真正意义。
满座震惊,场面乱作一团,谁也没想过,曾权倾朝野的太后, 会这样死去。
“来人, 护驾!”德意率先缓过神来, 御前侍卫冲进殿内,将此地围住。
“传太医。”皇后装出一副花容失色的样子。
被血淋了一身的秦离被搀扶着下去更衣, 重换了一套衣服才回来。
守在外面的太医侍卫赶忙进来, 皇后指着面前的东西, “快, 验验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太医满脸冷汗,拿出银针一样样验,最后指着太后那杯酒樽跪了下来, “是这杯酒里有毒。”
“胡说!”皇后一脸厉色,“刚才明明都拿银筷验过,怎么回事?”
太医又拿起那银筷仔细看了下,颤抖着声音道,“这筷子并非银筷, 而是度了锡的铜箸。”说罢他拿出锉子轻轻刮了两下,果不其然,刮下一层银色下来。
皇帝面色下沉,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篡位逼宫,就要开始了,他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血卡在他的喉咙里,让他说不出话来。
发作的时间倒是比秦离想得快上很多,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岿然不动,只等着沈雅宜将矛头指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