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宜声音急迫,带着深深的畏惧,因为她认出了那头颅的主人,是沈执。太子战栗着,立在旁边,自己的叔叔被人提在手中,这让他吓破了胆。

皇后站立不住,坐回到了椅子上,太子站立不住,摔在了地上。

沈雅宜恨铁不成钢得看着太子,见周围无人出来,禁军立而不动,不由大喝,“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本宫抓人!”

恍惚间,她似乎看见秦离从袖子里拿出样东西,那是掌管禁军的令牌。

她面上不由失了颜色,这时外面传来太监哭天喊地的声音,皇后又笑了。满座朝臣都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却不敢吱声。

“不好了不好了!太后娘娘薨了!”鹤顶红毒发,必会毙命,皇后手中也没少过人命,这点道理还是懂的,于是她站起身来,指着魏冉大笑。

“太后和陛下都死了,太子是圣上亲封的太子,继承大统理所当然,由得你来置喙?你擅自入都,佩剑入殿,哀家现在可以斩了你。不听哀家的,哀家便视你们和叛贼同党!”

秦离坐在一旁,忍不住扑哧一笑,她问那个报信的太监,“你说太后薨逝了?”

那小太监老实得点了点头。

“那圣上呢?”

“圣上昏过去了。”

秦离微笑,看向皇后,“您说皇上死了,什么意思?是您的口误,还是您知道内情呢?”

她站起身,“太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