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村君的头发很软。”
“嗯所以那家伙很喜欢摸我的头。”
“那家伙?幸村叔叔吗?”
“嗯嗯。”幸村眯起眼睛,莫名享受徐佑的打理,“天然发质,小时候总有人说我染发烫发了,还说‘这么小烫头不好’什么的,呵呵。”
“给幸村君造成很多困扰吧?”
“我不太听别人嘴碎的话佑君呢?”
“我小时候叔叔们也会摸我的头发,很轻,就像我对幸村君这样碰一碰。”
“是吗?”身后的感觉消失,幸村回头拉一拉站着的徐佑的手腕,“坐,反正等下穿长裤。”
徐佑回去给幸村拿来外套披上,乖乖坐在他身边:“幸村君对红土场的适性很高呢。”
“国内我只练过硬地场,俱乐部里的场地一般是慢速的硬地,所以也不知道对其他场地的相性如何。”敛一敛外套,幸村双手捂着水壶,“佑君在红土场应该也很厉害吧?毕竟正手那么强,技巧水平也高。”
“唔其实我在红土场表现一般,相性最高的是草地场。”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