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遗诏更为重要,殿下既然没来便没来吧。”
“可是右相大人,宗室未至便宣读圣旨,这似乎并不合规矩,张大人以为呢?”兵部尚书皮笑肉不笑道。
被点名的张宗璞眼角抽了抽,她是礼部尚书,此时问她正合适,可是她并不想参与进这种争夺里啊!
然而此时已经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了,秦容听完便淡淡投过来一眼,那眼神极为漠然,不怒自威,一眼便令人心生畏惧,“是吗?”
张宗璞心里一突,心道不好,可这时兵部尚书那大老粗也虎视眈眈望过来,惹得她斟酌几秒,硬着头皮沉声道:“正是如此。”
规矩就这么写着,娘娘,这可不怪微臣啊。
出乎预料的是秦容也没生气,反而往后看了眼,随即施施然抱着裴念在御座上坐下,吩咐道:“李德胜,去找人。”
堂下众臣因她的举动纷纷变色,可碍于裴笙平常对她的宠爱以及裴念唯一继承人的身份都没有说什么,只是裴箫一系看她的眼神隐含怒火。
李德胜则应诺下去派人找来裴箫及一众宗室。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裴箫来的很快,见到秦容便粗粗行了一礼,沉声道:“臣妹见过皇嫂,太女殿下。”她脸上的掌痕变得很淡,只有特意观察才能看的出来,相比刚才就是化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