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语快被蓝为卿这番话气笑了,“蓝为卿!我会心疼是因为我觉得本不该你来承受这些痛苦,还有就是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我最在乎的那一个人,别说这么大的伤口,即使你只是擦伤破皮,我也会紧张得不得了……更何况,十几针……这比扎在我身上还让我难受。”
“即使你不做这些,你就是站在那儿不动,也是我最爱的那一位啊……”
“但如果你真的因为我而有……有什么不好,我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我自己了。”
尤语哭出声,胡乱擦掉眼泪。
“傻尤语。”蓝为卿抬起手,抓住尤语的手。
“你别乱动,等一下伤口扯疼了怎么办?”尤语及时捧住蓝为卿的手,轻轻放在床边,并且继续握着。
“就说你傻,我这只手没受伤的。”蓝为卿轻轻笑了笑。
“你还笑呢,你手术的时候我魂都快吓没了,她们都说你没事,我都不信,我只有亲眼看着你好好的,我才相信。”尤语摩挲着蓝为卿的手说道。
蓝为卿:“那你现在看到了,我真的没事。”
尤语:“可我还是觉得很疼,你别骗我不疼,上回我做完阑尾炎的手术后,那么小的伤口都会疼好久呢,别说你这么大的了。”
“我不怕疼,我更怕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如果真那样,我也会良心不安一辈子。”蓝为卿反握住尤语。
蓝为卿活了二十几年,年少父亲出轨不着家,伤心欲绝的母亲也搬了出去,蓝为卿一开始还会打听母亲的地址,趁着假期找过去,可惜母亲心狠,她次次失望而归。
从那以后,蓝为卿对感情就淡漠了许多。
曾经她以为自己就这么一个人简单过完一生,却没想到和蓝昕的一句玩笑话,对方孜孜不倦地给自己送情人。
而正好那么巧的是,就这样等来了尤语。
和尤语相处的那一段时光,蓝为卿惊奇又觉得好玩,也感觉到原本心里头灰蒙蒙的那一片,有人在一点点驱逐灰雾,露出了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