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同科室的同事们都呵呵笑着表示了理解。
一群人随着叶琰进了店,然后兵分两路。
叶琰拐去冉哲的方向,其他人由服务员指引,往先前定的包房去。
只不过每个人走路都不看路的,抻着脖子往叶琰的方向看,可他们的包房在二楼,拐上楼之后想看也没得看了。
众人不由扼腕惋惜。
好想知道平素待人冷冷清清的叶医生是怎样追人的啊。
叶琰走到冉哲那桌,才注意到和冉哲一起的女人也醉得一塌糊涂。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想着以后一定要想办法叫冉哲戒酒。
今天是他碰上了,要是没碰上,她们两个今晚是打算住在店里还是打算叫人给拐了?
冉哲这会儿又迷糊地趴在了桌上,叶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把人拍醒。
冉哲喝得没有陶玲玲多,这会儿还算有意识,被拍醒,抬起脑袋看了眼叶琰。
叶琰低头瞧着她,问:“清醒点了吗?”
哪知刚刚还好好的人,看了他两眼后,突然就耍起了酒疯。
她嘴角一拉,憋着嘴就开始假哭,委屈控诉道:“嘤嘤嘤……我白天刚受了欺负,你不帮我就算了,还打我……呜……”说着就把脸埋进了掌心,嘤嘤嘤抖着肩膀抽噎起来。
前后旁边桌的顾客目光不约而同地扫过来。
叶琰:“……”
然后冉哲对面原本好好靠在皮椅靠背上眯瞪的女人也“诈尸”了,脚下一蹬醒过来,嘴里道:“谁?谁打你?那个变~态还敢打你?”
叶琰:“……”他想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