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早已脱力，纤细的身躯摇摇欲坠，手中的长剑几乎握不住，却依旧死死攥着剑柄，指节泛白。

她的衣裙被鲜血与尘土染得脏乱，额头渗着冷汗，却始终不肯退后一步。她是陈平的侍女，更是追随龙皇的战士，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守在主人身前。

陈婉清站在四人最前方，一袭染血的白衣在风中轻轻飘动，如同风中残烛，却又带着一股坚韧不拔的美。

她抬头望向天空中那道黑衣身影，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凝重与担忧，眼眸深处，藏着化不开的不安。

她是在场众人中，极少数真正见识过宁志恐怖实力的人。

那是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碾压一切、无可匹敌的力量，不掺杂任何侥幸，不依靠任何外物，是纯粹的境界与实力的压制。

在那样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与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陈平出关之后，真的能与他抗衡吗？

这个问题，在陈婉清的心中反复出现，却始终没有答案。

她不知道，也不敢深想。

她只知道，无论结果如何，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绝境死局，她都会守在陈平身边，不离不弃。

生，一同生；

死，一同死。

“婉清姐姐，你说……陈公子这次出关，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云瑶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轻声问道。

陈婉清低下头，看着身边这个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不肯离开的小姑娘，心中一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